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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针对武汉市新车保险市场涉嫌市场垄断的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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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经济特区是我国改革开放的前沿,深圳的保险业30年来随着特区飞速前进,发挥着窗口、排头兵、试验区的作用。到2008年末,深圳各类保险机构已发展到58家(其中全国性总公司11家),保费收入达到了240亿元。其机构数量之多、类型之全、业务发展速度之快,均居全国城市前列。  作为有幸参与整理和编写深圳保险业发展历程并亲身经历了深圳保险业大改革大发展过程的业内人士,我们再次回顾30年来发生在深圳且在我国保险业具有重大意义的若干事件,以飨读者。  首次引入外资机构:开启中国保险业开放的大门  深圳特区建立之初,需要大量引进外资。当时人保刚恢复业务不久,承保技术和能力有限,远不能满足外商尤其是港商的保险需求。1981年12月4日,国家批准香港民安保险有限公司在深圳设立分公司,为在特区的港资企业提供保险服务。次年1月9日,该公司在深圳开业。这是中国内地批设的第一家境外保险机构。它不仅具有内地保险业对外开放的试点意义,同时它也给内地保险业带来了许多先进的经营理念和管理办法。让同行们感受最深的是他们的经营理念——严格控制承保风险,追求利润最大化,而不是盲目上规模。他们的各项管理制度严谨而科学,分工明确,对待客户诚信至上。在这样的思想指导下,该公司的业务稳健发展,多年来人均保费和人均利润均居行业之首。  1984年的改革:人保系统从计划经济走向市场经济  1984年8月,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根据总公司《关于改革深圳特区保险工作问题的通知》,对机构设置、人事制度、财务制度和经营方式等进行了一系列改革,成为全国人保系统第一个实现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业务实行分保的独立法人机构。改革的主要内容,一是在全国率先实行干部聘用制和员工合同制,打破“铁饭碗”,工资奖金同个人的业绩和贡献相联系,体现按劳取酬、多劳多得、奖勤罚懒的分配制度;二是改革传统的承保方式,实行相对灵活、随行就市的展业手段,不分国内外业务,不分币种,统一条款,统一费率,统一保单;三是实行独立核算,费用包干,利润不上缴,在当地纳税,自行提留赔款准备金和总准备金,自行对外分保。  改革办法的实施,直接体现在保险业务上,保险业务呈几何级数增长。1988年3月,人保深圳市分公司出资100万元注册成立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行使人保深圳分公司人身险业务管理职能并开展业务,是首家专业性寿险公司。这一改革试点成为中国保险业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化的转折。  平安保险诞生:改变中国保险业独家垄断经营的局面  1988年5月27日,平安保险公司在蛇口开业。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她就深深地溶入在深圳经济特区这个敢闯敢试的改革开放大潮中,他们的创新思想和经验给中国保险业注入了活力。经过20年的创新发展,中国平安已成为一家以保险业务为核心,涵盖证券、信托、银行、资产管理等业务、高度集成的综合性金融服务集团。她为全国金融保险系统创造了多项第一:第一个股份制的保险公司;第一个集多元化经营的综合性金融服务集团;第一个引进外资的保险企业;第一个引进外国企业高管人员的公司;它还是第一个以吸取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和西方现代管理思想的精华而形成独特企业文化的公司。  “四单一槌”:国内保险险种创新之先河  深圳保险业在数十年的发展过程中,为社会和市场提供了几百种保险产品以满足消费者的需要,其中最具创新意义并在全国领先的有以下几种:1986年10月,人保深圳分公司承保的大亚湾核电站建工险,保额10.9亿美元,此为中国第一份核风险保单;1994年7月,深圳平安人寿保险公司签发的第一张个人寿险保单,推动了我国人身保险业务结构发生根本性的变化;1999年6月,深圳市贸发局、财政局与人保深圳分公司签订了出口信用保险保费补贴协议,此一举措使深圳市成为全国第一个实行办理出口信用保险补贴保费的城市,同时也为我国发展出口信用保险提供了经验;1999年10月,国家科技部和深圳市政府为了推动我国高新技术的发展,在深圳举办了首届“中国国际高新技术成果交易会”。人保深圳分公司和太保深圳分公司积极参与并分别提供“高新技术成果转让保险”和“高新技术成果转让合同责任保险”的保险服务。这是深圳保险业为投资者提供风险保障,促进高新技术成果转化和提高交易会成交量提供配套服务的创新举措。  一槌,是指1993年10月,在《深圳(中国)首次优秀文稿竟价拍卖》活动中。太保深圳分公司研究出为文稿竞价拍卖保底保险而拍卖高于底价部分则由保险公司和作者五五分享,为精神产品市场化提供保险服务,使我国“精神产品进入市场第一槌”得以成功实施。  保险中介:从发源地到公估之都  1992年9月,深圳保险业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专业的保险中介机构的出现是重要标志。时任深圳市副市长的张鸿义在某保险顾问公司的报告上批示:“可以一试,作为试点”。人行深圳特区分行随后批准了13家保险中介机构,其中就有深圳民太安保险公估公司。截至2008年底,深圳共有保险中介机构130多家,其中保险公估公司32家,位居全国各省市第二,公估费收入占全国总公估费收入的40%以上,跃居全国第一。全国二十大保险公估公司中深圳占7家。2003年,保险公估正式进入车险理赔领域,进行现场查勘和核损服务。此举开创了车险理赔服务新模式。保险公司不再充当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的双重角色。由于高效服务和公正赔款,大大提升了被保险人对保险公司的满意度。中国保监会对此做法予以充分肯定,并向全国推广。  保险社团组织:发挥作用走在全国前面  保险行业组织是保险体系中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深圳保险业的3个保险行业组织,既分工又合作,各有特色地发挥着各自的作用。  深圳保险学会于1991年9月11日成立,时间上晚于很多省市,但值得一提的是,她是全国保险界第一个按照社团组织法,由几家商业保险公司和市社保局、医保局共同组成的保险学术团体。2001年开始编印的《深圳保险年鉴》,,受到了政府监管机关和业内的好评与称赞,为“最有实用价值的工具书”。学会编辑出版的《深圳保险》、《保险理论与实务通讯》、《险企动态》等纸质资料和网站,给深圳保险界提供了一个很好学术理论、实践经验交流的平台。  1994年10月,深圳市保险同业公会挂牌成立。1996年7月,在人民银行深圳特区分行的指导下,同业公会秘书处成为常设机构,人员自聘、独立经费、独立办公,施行“实体化经营”。此举在全国各省市尚无先例。同业公会首抓行业自律,以当时竞争最无序的车辆保险和航空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入手。1996年9月初,各保险公司签订了全国第一份保险行业自律公约,推动各保险公司逐步自觉地开展良性竞争;对十分无序和混乱的航空人身意外保险,提出了“共保”方案,于1996年9月28日在深圳机场设立共保小组柜台,专营航意险保单,遏制了假保单、高手续费等非法和无序竞争的混乱局面。深圳的“共保”模式,全国多个省市效仿,在相当一段时间内起到了稳定市场的作用。  在深圳保监局的直接指导下,深圳市保险中介行业协会于2004年9月1日在全国率先成立,在为中介公司服务、规范维护市场秩序,更好保障保险双方当事人利益等方面做了有益探索。  保险创新发展试验区:深圳继续“先行先试”  为贯彻落实国务院《关于保险业改革发展的若干意见》,2006年5月,中国保监会主席吴定富到深圳与市委市政府达成共识,确定将深圳市建设成为全国保险创新发展的试验区。深圳市政府于2006年8月14日下发了《关于加快保险业改革发展建设全国保险创新试验区的若干意见》,明确创新发展的总体目标和任务,力争用5年左右的时间把深圳建设成为保险机构聚集中心、保险市场辐射中心、保险技术和管理经验引进创新中心、保险产品研发中心、保险人才交流培训中心、保险资金运用中心,争取在发展水平、创新活力、服务能力、市场体系、管理水平、诚信规范、监管水平、队伍素质等方面在全国保险业处于领先地位,努力实现深圳保险业的跨跃式快速发展,推动深圳市保险业进入一个新的历史阶段。目前,试验区的各项工作正稳步推进。(李世献 本报记者 王建春)

在一汽奥迪厂商湖北市场价格垄断案尘埃落定之际,另一场针对武汉市新车保险市场涉嫌垄断的调查,或成“风雨欲来之势”。

此前,在湖北奥迪经销商遭反垄断调查事件中,正是经销商与保险公司在车损定价上的差异,成为双方矛盾的“导火索”——湖北奥迪经销商认为,部分保险公司在车险市场的垄断对其售后服务价格形成了打压。

在国家反垄断风暴的大背景下,矛盾的另一方——武汉市保险行业将成为被调查的主角。9月9日,经济观察报记者从湖北省汽车流通协会获悉,今年8月,一份针对武汉市新车保险市场涉嫌市场垄断的投诉报告,通过中国汽车流通协会递交到国家发改委。日前,国家发改委已把这份投诉报告转交湖北省物价局处理。“8月下旬,湖北省物价局就武汉市新车保险市场涉嫌市场垄断的问题,专门来到我们协会调查了解相关情况。”湖北省汽车流通协会秘书长杨克武透露。

该投诉报告显示,自2003年以来,武汉市保险行业通过成立“新车共保中心”、“新车保险超市”等多种形式,在武汉市新车保险业务的购买渠道、保险公司的配额分配、最低折扣限制等多个领域,有着不同形式的市场垄断行为。

“武汉市‘新车共保’现象的存在,保护并强化了部分优势保险公司的市场地位,从而对投保人和相关的汽车经销商行业,构成了利益侵害。”杨克武这样评价。

9月11日下午,经济观察报记者就此通过短信形式联系湖北省物价局价格监督检查与反垄断分局局长丁木云求证,但截至发稿,未获回复。

武汉新车保险乱象

和其他区域市场不同,武汉市的新车保险市场长期以来存在这样一个“怪现状”——通过武汉的各家保险公司营业网点、电话车险等渠道,武汉市的新车车主,是无法购买新车保险的。

9月11日下午,经济观察报记者以新车车主身份致电平安保险公司电话车险业务,其销售人员明确表示:“如果您的新车上的是‘鄂A’牌照,您只能在车管所附近的‘保险超市’和其指定的分支机构购买,在我们的营业厅和电话车险,都是无法办理的。”

该销售人员进一步透露,在外省或者湖北省其他地区,新车保险的购买渠道都是自由开放的,“唯独武汉市,限制了新车保险的购买渠道。”

据经济观察报记者了解,目前武汉市的新车保险销售渠道,仅局限在武汉市车管所附近的“新车保险超市”及其指定的分支机构,目前在武汉市开展车险业务的28家保险公司全部进驻。

对此,湖北省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涛认为,限制新车购买渠道的本质,是一种限制性消费,属于《反垄断法》中禁止的“分割市场”行为。

不止于此,前述“投诉报告”还显示:“武汉新车保险超市的28家保险公司协同分割市场,构成横向垄断和纵向垄断。”在2006年12月,央视的《焦点访谈》栏目,也曾反映了武汉市“新车共保中心”存在划分市场份额的行为。“原则上是按照目前各家保险公司在武汉车险市场份额的比例,在新车业务上也做出相应的配额限制。”湖北一保险公司内部人士透露:“这样的配额分配一直延续至今。”

对此说法,9月11日,湖北省保险行业协会办公室负责人在接受经济观察报记者采访时予以否认:“湖北省保险行业协会严禁会员公司通过份额控制来限制市场自由竞争。欢迎各界向省协会提供有关份额控制的证据或线索,如一旦查实,将涉嫌违法公司上报给相关部门处理。”

但前述保险公司内部人士透露,“新车保险超市”内部的份额分配,其操作过程是隐性的。“表面看有28家保险公司进驻,车主可以自由选择。但是往往会遇到一些保险公司,现场无法出具保单的问题。”该人士透露:“有的会以系统坏了为由,告知你明天再来。但很多车主怕麻烦,一般会选择能够出具保单的保险公司,现场办完了事。”

“表面看是因为系统故障,无法出具保单,实质上是受到内部的配额限制,但你很难发现内部存在配额分配的证据。”该人士说。

此外,前述“投诉报告”还反映,新车保险超市涉嫌“统一最低折扣”。报告显示,武汉市新车保险超市的28家保险公司,交强险无折扣、商业险折扣水平为8.5-9折,而28家保险公司其他市级分支机构的新车商业险折扣率为低于上述水平。报告认为,这样的行为“存在协同达成固定折扣变化幅度的行为,构成横向垄断。”

据经济观察报记者了解,目前武汉新车保险保费价格一般不会低于8.5折。“在外省一些地方,新车保费价格可以做到7折,武汉的新车保费价格在全国属于偏高的。”一家小型保险公司车险业务人员告诉经济观察报记者,“新车保险超市”的一个重要作用,就是不许保险公司恶意降价。

对此,湖北省保险行业协会回应称:“武汉市内各保险公司的车险价格“折扣”没有最低折扣限制。”

新车保险垄断背后

“新车保险超市”的前身为2003年6月武汉市保险业成立的“新车共保中心”。

“新车共保模式成立的目的之一,是避免新车保险业务的恶性竞争。”信达保险湖北分公司一人士对经济观察报记者回忆,在成立“新车共保中心”之前,武汉新车保险市场恶性价格竞争时有发生:“有的保险公司为抢夺市场,甚至将保费折扣最低打到3折。”

该人士进一步指出,保费过低从表面看是影响了保险公司的收入,但长远看也会损害投保人利益。在此背景下,2003年6月,人保湖北分公司、太平洋财产保险武汉分公司、平安财产保险武汉分公司和天安保险武汉分公司,在湖北省保险行业协会牵头下组建“新车共保中心”,对武汉市场的新车保险销售,进行集中管理。其后,进驻“新车共保中心”的保险公司不断增加。

2008年,在“新车共保中心”的基础上,湖北省保险行业组建成立了武汉市新车集中承保服务中心。经济观察报记者获得的一份2008年湖北省保险行业第二次车险联席会议通过的《武汉市新车保险集中服务公约》显示,“新车服务中心在武汉市车辆管理所搭建新车保险承保服务平台,由各产险一级分公司设立的新车保险营销服务部集中签单,统一组织对武汉市新车进行集中承保服务”。

此外,“服务公约”还约定:“各签约公司均不得在武汉市内另行设立任何形式的新车承保机构。违约者,停止该单位在新车服务中心的出单,并限期改正。”

在接受经济观察报记者采访时,湖北省保险行业协会办公室负责人否认了这份“服务公约”的存在:“目前,在武汉市各家保险公司营业厅和电话车险渠道,无法办理新车保险,这是保险公司内部自己的销售行为,与我们无关。”

“新车共保”模式中的“集中销售”模式,有效了抑制了行业的“价格战”,尤其是大型保险公司的保费收入得到保障,避免陷入了恶意降价的泥潭。

而“新车共保”模式中的另一个“配额分配”模式,则保护了小型保险公司的市场规模。“从理论上讲,当价格无差异的情况下,投保人自然愿意选择大型保险公司。”前述湖北保险公司内部人士认为:“因此,配额分配制度也保证了小型保险公司获得一定的业务收入。”

在各类规模保险公司利益均沾的背景下,尽管近年来针对武汉市“新车共保”模式不乏争议,但该模式一直持续至今。

“新车共保模式中的‘集中销售’和‘配额分配’,实质是一个‘分割市场’行为,属于‘非价格垄断’。”李涛认为:“而对于销售折扣的限制,则属于‘价格垄断’。”

事实上,据经济观察报了解,即便在保险行业内部,对于“新车共保”模式,也有着不同的声音。“一方面,‘新车共保’模式保证了小型保险公司一定的市场份额。但另一方面,也限制其市场的进一步拓展。”前述湖北一家小型保险公司内部人士直言:“很多投保人在续保时,习惯性地延续既有的保险公司。因此,该模式的本质,是限制了自由竞争,人为垄断了武汉车险市场格局。”

据悉,人保、平安、太平洋三家保险公司占据武汉车险市场超过80%的市场份额,在此背景下,这三家保险公司对于保费价格折扣和车损定价,均有着较强的议价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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